小银不久在厩栏那边的井旁喝过两罐倒映在星辰的河水,随后不耐烦地渐渐地越过高高地向日葵花,返回自身的厩里。我依靠门口的粉墙等待它,四周充满了芥末酱的略微芬芳。
九月的初凉潮湿了平屋面上的瓦块,远方熟睡的原野却送过来了一阵浓厚的涿州松林气场。一块非常大的黑云,像一只极大的老母鸡,下出了一个金黄的蛋,小山坡的顶部被装上了一个月亮。
我对月亮说:
……但是 天空清晓仅有一个月亮, 从来没有看到它掉下,除非是在梦境。
小银凝望它,摇着一只耳朵里面,缓缓的哼了一声,随后,又诧异地望着我,又摇起另一只耳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