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的伤好得迅速,早已拆下来了纱布,创口那里仅用狗皮膏药贴了一块药布。有一天,幸子到海象老先生那边去伤口换药,回家的路上上,遇上了真吉她们。
“竹姥姥还发火吗?” 真吉观查着幸子的面色询问道。
“自然啦,还发火呢,他说下一次看到真吉,非 把他的脑壳揪出来不能。”
“是真的吗?”真吉问,情不自禁地摸了颈部。
“我也一样吗?”
时男胆战心惊地问道。
“那自然,假如你没抢渔叉,就不容易出大事了。你如果不相信,就与我一起去问一问。”
“竹姥姥想揪掉我的脑壳吗?” 真吉说,他可不敢和幸子一起去见竹姥姥。
“你要发火吗?”
时男问幸子。
“并不是。大家段子铁志不是对的,说些什么磕巴铁志,大不好了。”
“他便是结巴嘛,因此才叫他磕巴。”
“那么就不正确了,铁志自身也不愿意结巴,取笑别人的缺点最不负责任了。”
幸子的嘴一点也不饶人。
“啊,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