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愁是老板幼时时的最好的朋友。成年人后,以压面谋生,本蝇头小利薄,小生活过得牢牢地吧啦吧的,一天到晚愁眉不展,像根秋黄瓜。
这一天,他从城内回家,却一反常态,笑逐颜开。
老伴儿诧异地问道:“你拾到商品啦,今日那么开心?”伯愁说:“我还在城内遇到老板啦,他同意送我一匹骏马!你算下,骏马一日千里,夜路八百,一天能磨是多少面?往后面,我们的生活无需愁了!”
老伴儿也听别人说过,老板善识骏马。老公那么说,她内心也挺开心。
第二天一大早,伯愁就把家中那匹拉磨的潜力股牵到城内去。下午,骑着一匹全身像锦缎裹着一样枣红马回家了。他欢欢喜喜地对老伴儿说:“看到沒有?它是匹万里七毒赤兔马!我骑着它从城内回家,百把里路,不上一个时辰就到家!”
令人费解的是,这匹赤兔马拉上磨来,不比原先那匹潜力股快是多少,伯愁的生活還是难过。他的小算盘成空了,脸部又放满了愁云。
“唉!大家都说老板善识骏马,我觉得他是虚有其表罢了!”伯愁长吁短叹地说。
没多久,从城内回家的人说,老板在马市上又发觉了一匹万里乌骓马。这匹乌骓马,很像伯愁家原先那匹拉磨的潜力股。
伯愁听了,一个劲地摆头:“段子!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