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义勇为的猴子

　　单身汉赵老栓是赵家沟村人，住在贫乏的深山中，祖上过着脸朝黄土背望天的农作日常生活，生活过得紧绷绷的。见到全村人都会想尽办法搞第二职业或外出打工，赵老栓也不甘人下，他灵机一动，靠水吃水，靠水吃水，打着了山顶那群小猴子的想法。他取出祖传的摆布小猴子的本领，从山顶捉了一只最聪慧最健硕的小猴子，严格要求，迅速就把小猴子调试得招架不住，且能依照他的动态口令演出各种各样高难度动作和滑稽可笑的综艺节目。

　　打这之后，赵老栓弃农经商，每日牵着小猴子，身背游戏道具，搭车到100公里之外的县里摆荤场演戏法。有些人收费标准他就溜，没有人收费标准他就演，大半年出来竟也赚了个五千六千，把赵老栓乐得牙齿都笑掉一颗，那只小猴子当然也变成他的招财树和小心肝。

　　和以往一样，这一天黄昏，赵老栓赚足观众们的纸币以后，又乐滋滋地领着小猴子走上了回乡的客运车。赵老栓找了个靠前的坐位坐着，向四周一看，嚯，老老少少人还真多。

　　车辆启动了，清凉的夜风从窗前灌了进去，大家便刚开始天南地北地闲谈起來。原本嘛，从县里到终点足有两个多钟头的路途，闲下来也是闲下来。

　　坐着赵老栓前边的是一个年青女孩，秀外慧中，样子十分好看。不知不觉她一回过头，看见蹲在赵老栓腿上的那只小猴子，猛然对它来啦劲头。

　　“大爷，你这只小猴子真聪明呀，刚刚它还冲我做了一个鬼脸，好萌哟!”女孩扭过身体对赵老栓说。

　　赵老栓听女孩赞美他的小猴子，便有心在许多人眼前显摆显摆，他对猴子说:“不仅聪明，还聪明呢。来，好猴儿，先翻个跟斗，再来一个金鸡独立，好，再给大伙儿鞠个躬，作个揖!”

　　小猴子最听主人家得话，干净利落地完成了所有姿势，获得了周边旅客的一片欢呼。年青女孩也是喜上眉梢，忙从手拎包中取出几片糖，剥了纸给小猴子。

　　赵老栓身边坐下来一个四十出头的成年人，西装笔挺，油头粉面，一副大款气派，他好像对赵老栓这类演戏法的人没好感度，只图低下头打他的手机上，并时常冲赵老栓和他的小猴子投来嗤之以鼻的眼光。

　　正当性大家满不在乎地闲聊着乃至拥有困意时，忽然从客运车的尾端传来一声野狼一样的哀嚎:“都特么清静点，把钱拿出来，不然孔子放他的血!”

　　如块大石头抛进一片平静的水面，大家惊恐万分，躁动不己，大伙儿的心都猛然一沉:糟了，遇到抢劫的了!

　　赵老栓急忙向后一看，但见车箱后边不知道何时忽然钻出来2个阴险毒辣一样的年轻人，一个剃了秃头，一个染了一头红毛，手上都拿着寒光四射的菜刀。

　　赵老栓吓得一发抖，不由自主地按了按內衣袋子，他又伸出手拉过小猴子，牢牢地地搂在怀中。

　　“我滴神———”有些人厉声惨叫。

　　“他出血啦!”有些人害怕地说。

　　“看着你需要钱還是要人命，不交费的这就是楷模!”匪徒瘋狂地怒吼。

　　匪徒开始了粗暴残酷的劫掠，她们胁迫旅客拿出全部现钱和有价值的物件，谁稍敢不从，即遭菜刀一阵乱剁。

　　转瞬间，全部客运车内哭喊声、女人呻吟、责骂响声成一片，大家深陷了极大的害怕当中。

　　应对惨不忍睹的菜刀，大家发麻了，褪去了，完全变成暴力行为的战俘，身强体壮的小伙子松掉了握紧的握拳，刚开始哆嗦;有手机上的害怕打救援电话，只是老老实实地交到了匪徒;驾驶员则对这类事好像习以为常，眼神呆滞地依旧开他的车。

　　到赵老栓了。赵老栓早已吓得全身筛糠，牙打架斗殴，还没有等匪徒讲话，就需要伸出手掏怀中的钱。这时候，蹲在他腿上的那只小猴子忽然蹿上主人家的肩上，急急忙忙在他的身上撒了一泡尿。

　　赵老栓胸脯猛然湿作一片，且释放出刺鼻的尿骚味。红毛急忙用力掩住鼻部，大骂霉气，秃头则把菜刀偏向周围哪个大款样子的成年人。

　　赵老栓低下头看了看胸口的脏湿衣服裤子，居然恼火起来，他打过小猴子一巴掌，骂道:“这个不懂事的畜牲!”

　　“啊哟喂，我手!”成年人捂住出血的手尖叫着。原先秃头在逼他拿出手机上和现钱以后，又看好了他手指头上的黄金戒指，成年人手指头太粗了，一时撸下不来，极厌烦的秃头就在他手身上划了一刀。

　　鲜红色的血迹了出来，溅到赵老栓的裤角上。小猴子看起来焦躁不安，它一会儿呲牙裂嘴，一会儿惊叫嘶吟，赵老栓吓得牢牢地揽住它，但如何用劲也搂不了。

　　“喂，我讲好哥们，很漂亮的妞儿!”红毛抢了哪个年青女孩的包后，痞里痞气地说。

　　“丫头，看起来挺水灵灵的嘛，来，陪大叔玩下。”秃头淫笑着把污浊的手伸到女孩的乳房。

　　女孩如一只受惊吓的小白兔，惊惧地闪躲着，乞求着:“不，不必，求大家……”她的上衣外套被撕掉了，2个魔鬼瞪起了更为放荡的狼眼。

　　全部客运车内除开女孩的喊叫声外，忽然越来越出现异常静寂，大家震惊:趾高气昂的匪徒除开打劫和致伤以外，居然也要在这儿公然强奸女性!

　　但大家早已领教过匪徒的残暴，应对菜刀和淫威，发麻的旅客们沒有一个人敢站立起来劝阻兽行，每个人都变成凑热闹的置身事外者。

　　赵老栓也是吓得虚汗散流，脸色惨白，但他还没有忘掉捂着小猴子的眼睛。小猴子忽然拼了命挣脱起來，赵老栓细声指令它:“禁止乱跑，聪明!”

　　说时迟，那时快，小猴子仿佛忽然得了某类仙力，它猛然摆脱主人家的强抱，像一颗射出去的炮弹扑向已经解女孩裤带的红毛，用锐利的爪子向他的双眼抓去!

　　“啊———!”红毛的右眼猛然像颗腐烂的红提，落入了地面上。他丢下菜刀，两手掩脸，像个神经病似的厉声惨叫起來。

　　赵老栓见小猴子闯下这般惊世祸事，惊得尿了牛仔裤子，他拼了命拉着正欲扑向秃头的小猴子的两根后脚，不许它再去“惹祸”。

　　秃头丢下女孩，见同犯变成独眼龙，气愤十分，他冲小猴子恶毒地喊:“可恶的畜牲，孔子宰了你!”菜刀挟一股阴风向小猴子劈去。

　　可伶那只“不懂事”的小猴子，因两腿被主人家死死的拽住，没法闪躲，猛然身首异处。

　　秃头见红毛伤情过重，害怕多做停留，便喝令驾驶员泊车，2个魔鬼总算消退在一望无际夜幕里。

　　一会儿，大家刚开始修复了常态化，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刚刚遭劫的险状。哪个年青女孩也缓过神来，立刻向110报警。

　　赵老栓怀着倒在血泊中的小猴子，一边哭一边抱怨:“我可伶的猴儿啊，叫你不要惹祸你偏惹祸，这下连命都丟了。”

　　哪个成年人对赵老栓说:“若不是你死死的拽住它没放，它能死?我觉得就是你谋害了它!”

　　年青女孩蹲在小猴子的遗体旁，痛哭流涕道:“就是你救了我，也救了大伙儿!”

　　这话响声虽并不大，但一清二楚地传入了车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已经相互之间说着什么的人们忽然都一言不发了，她们一齐把眼光凝视到那只去世的小猴子的身上。已过许久，伴随着赵老栓和年青女孩的哭泣声，又有些人也在跟随啜泣。

　　外边是漆黑的夜，不知道何时飘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