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峡谷里往前走。一个人用手指指向山上,讲到:“你见到那座隐者的茅草屋了没有?屋子里住着一个长期性隐居山林的男生。他一心仅仅想找造物主,地球上任何东西他都不必。”
另一个人说:“他仅有离开他的茅草屋,道别了茅草屋的孤单,重归这个世界,共享大家的快乐和痛楚,和大家的舞蹈家在喜宴上同舞,与灵枢旁抽泣逝者的人相互落泪,仅有那样,他才可以寻找造物主。”
第一个人早已心服,虽然他心里还确信自身的观点。他讲到:“你觉得的我都愿意。但相信隐者是个好人。一个人遁世行善积德难道说不比天下苍生说白了的善举更高出一筹吗?”
(陆孝修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