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刚从海上公安机关院校大学毕业,被分派到淡水鱼公安局出任户口公安民警。以便迅速地了解状况,它决策立刻查一次户籍。
鲸鱼先赶到福美来家。呵,原先福美来仅有那么小啊,如同一条长虫一样。在它的腹腔下有一个育儿袋,里边的小海马奇怪地望着这名顾客。
鲸鱼想着:这一定是福美来母亲了。因此它向前讲到:“福美来母亲,我是刚来的户口公安民警,想查一下户籍。”
福美来一边取下户口本,一边笑着说:“不是我福美来母亲,我是海马爸爸。”见到鲸鱼诧异的模样,福美来然后讲到:“大家福美来全是由父亲来担负照顾子孙后代的每日任务的。每到生卵时节,福美来母亲就把卵产到我腹腔的育儿袋里,要我卵化。大概过十来天,小海马就出生了。他们会从育儿袋里游出去,碰到风险又会躲进来。”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海马爸爸,确实抱歉。”鲸鱼十分很抱歉地说。
离开福美来家,鲸鱼又赶到琵琶鱼家,一条肥肥的琵琶鱼迎了上去。鲸鱼讲到:“你是琵琶鱼父亲吗?我是来查询户口的。”
“不,我是琵琶鱼母亲。”琵琶鱼红了脸递到了户口本。
鲸鱼觉得很不好意思,感觉自身太莽撞了。它一边翻阅户口本,一边了解:“我想问一下琵琶鱼爸爸在哪里?”
琵琶鱼母亲笑着说:“它在我的身上呢!”它指向自身人体一侧的一个突起的肉瘤说:“大家自小就日常生活在一起,形影不离,渐渐地就离不开了。”
鲸鱼又开过见识,查询完户口本后,它道别了琵琶鱼母亲。
下一站是鳝鱼家,此次鲸鱼接纳了前2次的经验教训,提心吊胆地询问道:“我想问一下,你是鳝鱼父亲還是鳝鱼母亲?”
“我啊,先做妈妈,后当父亲。”鳝鱼神密地说。
“别玩笑了……”这下鲸鱼可真糊里糊涂了。
“也没有玩笑,我确实是先当母亲,后当父亲。”鳝鱼认真地说,“大家鳝鱼自小全是雌虫的,长大后只产一次卵,随后就变为男性的了。换句话说,大家只有做一次母亲,之后就始终做父亲了。”
鳝鱼又填补道:“在淡水鱼中也有一种小石斑鱼,他们就更有趣了。他们是雌雄同体,既当父亲,又当母亲。”
“唉,来看深海住户的状况还挺繁杂的,我得加油干了……”
鲸鱼道别了鳝鱼,又往下一家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