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斯摩棱斯克伯爵
以便抵御敌寇设下奇谋,
给新的汪达尔人设下罗网,
撤走巴黎让她们迈向亡国,
因此全部住户,分不清幼年年迈,
集中化起來,无失时分秒,
一齐冒出巴黎大门,
仿佛蜂群冒出蜂房。
秃鹫在房顶上见到这一片慌乱,
擦干鸟嘴,平心静气地凑热闹。
“你怎么了,嫂子,你怎么还不动?”
一只老母鸡从大车里对它说,
“你难道说没听见,我们的仇人
早已来到大门口。”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女预言家回应道,“我想胆大留到这儿,
大家姐妹们,悉听尊便;
她们可不容易把秃鹫烧煎蒸烤,
我跟顾客一定会交往得非常好,
或许还能弄到一小片奶酪,
或是一小块骨骼,或是其他哪些,
再见了,长冠毛的鸡,祝你们一路平安!”
秃鹫果然留了出来;
可是它并沒有捞到什么好处,
当斯摩棱斯克伯爵用挨饿来摧残顾客的情况下,
秃鹫自身却干了顾客汤里的颗粒饲料。
一个人在筹算的情况下经常愚昧而又盲目跟风。
他表层上仿佛在跟踪幸福快乐:
但是結果却和秃鹫一样的运势
干了落入汤里的秃鹫。
(辛未艾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