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灰鹅、鸭子和鹤

二只野禽在湖内流荡：
　　一只是白天鹅，
　　纯粹、雪白又好看；
　　一只是灰鹅，
　　灰不溜秋，相貌平平。
　　皎洁的月亮
　　在透明如镜的湖泊里
　　赏析着自身的影相。
　　水面上闪烁着一缕缕星光，
　　微风吹拂。
　　落叶轻轻摇晃。
　　天鹅
　　把夜的赞歌高声，
　　连声祷告苍天。
　　对于此事美景良辰，
　　灰鹅视而不见，
　　鄙夷收看，
　　它忽然
　　打开嗓子高声叫喊：
　　“嘎嘎嘎嘎！”
　　一会儿又伸展颈部
　　咝咝直响，
　　像条蛇一样。
　　这时候，
　　忽然来啦一只鸭
　　呷呷叫喊：
　　“呱呱叫！你们俩都值得赞叹。
　　但灰鹅唱得更强，
　　声线更巧！
　　游泳的姿势
　　也更看起来傲气淡泊。”
　　“你这饭桶干啥说破八道？”
　　丹顶鹤拦住它讲到，
　　“趁你要没挨刀，
　　赶紧鸭嘴阀闭牢！
　　也怪不得你
　　把灰鹅抬得老高：
　　进餐时，
　　它曾给你
　　把鸭嘴阀塞入它的料槽。”
　　（陈际衡 赵世英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