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一对老夫妻,沒有小孩子,孤零零地很可伶。有一天,老婆婆去打枣,冲着酸枣树自说自话地说:“我如果有一个象枣胡那么大的小孩子也罢呀!”没多久,老婆婆果然生下了一个枣胡那么大的小孩子,别以为别人小,心却可灵了,生出来就会讲话头脑可聪慧了。
一天,老大爷叹着气回家,原先他们家的家畜都被大地主给抢去,枣胡儿一听,叫老大爷不要生气,是我方法了。来到夜里,枣胡儿赶到大地主的家畜棚,寻找一头最大的牛耳旁说:“驾驾驾”,这头牛就自个走出去了,其他的牛也跟随跑回了分别的家。
第二天,大地主发觉家畜全不见了,就到县衙告官这一官也是欺贫爱富,就带著一群兵赶到枣胡儿所属的村庄里。把全部的人全捆起来,一个个拷打以往。
枣胡儿一看那样不好,就跳到县官的肩部上,说:“你先放了这种群众,我明白到底是谁干的?”这一县官左看一下右看一下,没人跟我说话,哪来的响声呢?低着头一看原来是那麼丁点大的小孩子呢,有点儿新奇,也就放了这些群众。这时候枣胡儿便说:“那个人是我。”县官一听是他干的,就一声令下兵把他给抓起來,可枣胡儿在县官的肩部上,結果把县官打的七倒八歪,枣胡儿还跳到县官的胡子上秋千呢,县官急得哆嗦,叫他的这些兵们用劲打,結果兵们一窝拥上,打在县官的脖子上,把县官打得咽了气,枣胡儿還是好好地的在哪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