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的雄鸡,你唱得多么的宏亮,并且多么的庄重雍容华贵!”
“但是你嘞,我的亲爱的杜鹃花,你的歌才唱得好呢,那么整齐,那么甜美,那么绵长!在大家全森林中,从此找不到和你那样的歌星了。”
“你那美不胜收的歌唱,真要我回肠荡气啊!”
“殊不知你呢,漂亮的,我能立誓说,你闭口粉刺不唱的情况下。我一直在等呀等的等着你再唱。我也不知道你是以哪儿学得的音乐,那么纯碎,那么温和,那未铿锵有力。尽管你与生俱来是这一模样——一只身型并不大的鸟儿,但是,假如论到歌曲,夜营怎能与你对比呢?”
“我谢谢你的赞美,盆友;你一忽儿低唱、一忽儿高歌,相比极乐鸟也要美了。随意问什么样的人吧,谁都不容易否定的。”
一只翱翔经过的小鸟,对他们嚷道:
“我很喜欢大家那类讨喜的心态,殊不知。大家虽然相互之间奉承吧,就算把喉咙都说哑了,——大家的歌曲可依然是极端不堪入目的。”
为何雄鸡厚颜无耻地奉承杜鹃花呢?自然是由于杜鹃花也在奉承雄鸡呀。
(吴岩 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