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有一位任公子,雄心壮志,为人正直厚道洒脱。任公子干了一个粗大的钓鱼钩,用太粗很牢固的黑绳索把渔钩系紧,随后用15头阉过的牛肉做饵料,挂在渔钩上来垂钓。
任公子蹲在高高地会稽山上,他把钓鱼钩甩进阔大的南海里。一天一天过去,不见哪些声响,任公子不骄不躁,一心只等大咖钓上。一个月过去,又一个月也过去,没什么成果,任公子仍然从容不迫,十分细心地守候着大咖钓上。一年过去,任公子沒有钓上一条鱼,可他還是毫不气馁地蹲在会稽山上,任由雨打风吹,任公子自信心依然。
又已过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一条大咖游过来,一口吞掉了鱼饵。这条大咖立刻牵着渔钩一头沉到水下,它咬到大渔钩只疼得狂跳乱奔,一会儿钻出来河面,一会儿沉到水下,但见海平面上刮起了一阵阵惊涛骇浪,好似乳白色高山,海面摇撼波动,啸声如汹涌澎湃,大咖传出的尖叫如鬼哭狼豪,那极大的威势让千里的人听了都胆战心惊、忐忑不安。
任公子最终总算吸引了这一条精疲力竭的大咖,他将这一条鱼割开,切割成块,随后晒干牛肉干。任公子把这种牛肉干分到大伙儿共享资源,从浙江省东侧到苍梧往北一带的人,统统品味过任公子用这一条大咖制做的虾干。
多少年以后,一些既没脑子又爱空穴来风、评头品足的人,都以惊讶的一口气相互之间传说故事着这一件事儿,好像还大大的表明猜疑。由于这种目光浅短、总是按基本办事的人,只了解拿一般的钓竿,到一些小排水沟或荷塘去,双眼盯住鲵鲋一类的鱼儿,她们要想象任公子那般钓上大咖,自然是不太可能的。
鼠目寸光的人无法和志向高远的人对比,浅陋无知的人也不可以和具备经世之才的人一概而论,由于二者的区别确实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