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期,楚国的顷襄王常常听见有些人说宋玉的说闲话,因此就把宋玉招来,当众问起:“老先生也许是有一些个人行为不足洁身自好的地区吧?要不然,为何每个阶级都有些人对你不满意呢?”
聪慧的宋玉一听这句话,了解大事不好,灾祸就需要临头了,赶快伏在地面上,惴惴不安地说:“是的,老大说的或许全是客观事实。但我还是请老大可以宽容我的罪行,容我将话讲完。”
顷襄王同意了宋玉的恳求,宋玉就讲了一个小故事——
在先王的时期,有一位演唱家赶到楚国的郢(ying)都,当他刚开始歌唱通俗歌曲《下里》和《巴人》时,有上千人聚在一起随声和唱;接下去他唱出了民谣歌曲《阳阿(e)》和《薤(xie)露》,这时候能跟随和唱的也有上百人;最终他唱出了优雅音乐《阳春》和《白雪》,这时候还能跟随哼哼唧唧的就只剩几十人了;而当这名演唱家将五音的美好充分发挥来到完美,造就出了一种悦耳委婉、让人沉醉的诗意时,仍能赏析和跟唱的就仅有好多个人了。我想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呢?它表明音乐越发优雅难懂,能追随和唱的人便会越少。
小故事说完以后,宋玉偷眼看过一下顷襄王的神色,但见他若有所悟,频频点头。宋玉底气十足了,因此也是放宽胆量,侃侃而谈起來——
因此呀,在飞禽中有鳳凰,在淡水鱼中有大鲲。鳳凰振翅高飞,达到九万里云天,这些在篱笆墙间弹跳的小鷃,又哪儿能像鳳凰一样了解天高地大呢?大鲲早晨从太行山脚考虑,下午赶到莱州湾的碣石处日晒,黄昏又到孟诸湖去休息,这些总是在小池塘里翻滚的小鲵(ni),又怎能像大鲲那样检测水阔海深呢!实际上,何止是在飞禽中有鳳凰,淡水鱼中有大鲲,人们中不也是有一些独特的角色吗?她们幸福的观念和个人行为都超过于一般群众以上,这些凡人们,又怎么可能了解我的毫不在意呢?
宋玉的这番辩驳,总算使顷襄王更改了对他的观点,并因而而防止了一时的祸端。可是,宋玉这类高傲自大、妄自尊大、与世无争、摆脱群众的言谈举止,确是不足为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