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和鲁国是隔壁邻居,表层上友善往来,实际上心里恨不能一下子将另一方吃掉。有一天,齐桓公愁眉不展地对管仲说:“如今鲁国发展潜力非常好啊,照那样下来,它的中国综合国力总有一天要超出大家其他,到那时就麻烦了。爱卿,你可以有什么办法钳制一下鲁国呀?”管仲成竹在胸地说:“这找邦企,从明日刚开始,大王和众重臣只穿鲁缟(鲁国生产制造的一种棉布)做的衣服裤子就可以了。”齐桓公半信半疑,但最终還是依照管仲的提议去干了。
因为齐桓公和王室贵族们带领穿用鲁缟做的衣服裤子,马上在其他造成一股以穿鲁缟为荣的时兴的浪潮。管仲还一声令下严禁齐国人织缟,全部面料所有从鲁国進口。这样一来,鲁缟就需求量很高,价钱激增。鲁国人见织缟能够赚钱,一窝蜂地织起缟来。管仲还派人贴到公示:鲁国生意人给其他贩来一千匹缟,能够得到三百金;贩来一万匹,能够获得五千金。猛然,鲁国从上向下,刮起了“家家户户纺机响,住户忙织缟”的风潮,颇有点儿今日“全员炒股票”的景色,全部鲁国人都沉浸在发家致富的理想中。
就是这样已过一年,管仲忽然一声令下终止進口鲁缟,所有人不可从鲁国选购一切纺织产品。听见这一信息,鲁国人全惊倒,堆积成山的鲁缟从此卖不掉半尺。更槽糕的是,因为鲁国人都忙碌织缟,田地全给荒凉了,谷物比较严重紧缺,每家每户只能盯住屋子里的鲁缟饿肚皮。鲁庄公确实没有办法,只能派人到其他去购置谷物。管仲把粮价一提再提,最终基本上把鲁国的财政都给挖空了。鲁国受此严厉打击后,一蹶不振。
管仲这类“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作法,让齐桓公惊叹不已,他乃至躬下身体问管仲如何就想起了那样的妙法纪敌。管仲笑道:“与其说是小臣的方式 恰当,不如说是是贪婪造成鲁国人自困啊。当一个人被个人利益所迷惑、引诱的情况下,他如何还能见到更远、更加深入的利益关系呢?”
贪婪非常容易令人失去理智和判断能力,它就好像一个持续澎涨的汽球,你永远不知道它何时发生爆炸,但它随时随地很有可能将你炸伤,给你损害得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