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马路边,傲立着一棵梧桐树,个子高高地,腰儿粗壮的的,叶儿碧绿碧绿。
银杏树向小鸟传出邀约,期待小鸟们把家都安在自身身边。伟岸、粗大的梧桐树并不是一个安全性、理想化的幸福港湾的代表吗?
银杏树举办记者会,它到了《植物天地》杂志期刊的封面图,杂志期刊还发布了采访报道——《一个耸入云际的神话》。
梧桐树目空一切了,它以群林领导者自比,对他人动则取笑或斥责。
风来了,梧桐树的叶儿,哗啦啦直响,它是银杏树在发布它的迷人演讲:“身壮不畏艰难压,任你东南西北风。”在它周围,一棵毛竹被风刮起来折弯了腰,银杏树取笑道:“如何如此柔嫩,小宝贝,顽强些,彼此一样。”梧桐树挥了挥它极大的胳膊。
雨来了,梧桐树沉醉人在雨中,伟岸的身型更加雄壮。
忽一日,风狂雨急,“轰”的一声巨响,梧桐树倒下来了,一向得意洋洋的它瘫在地面上,还砸烂了很多物品。
鸟儿、山雀跑过来,他们提前准备把家迁过来,十分诧异:“如何伟岸巍然的银杏树说倒就倒了呢?”
一只已经银杏树根处瞧到底的小蚂蚁接到话茬:“银杏树骨筋所有烂掉了,自然经不住风吹雨打。”
根处烂掉了,无论表面多么的巍然,无论演讲多么的热血沸腾,倒地是它的必然命运。